英文原版 We 我们 反乌托邦代表作之一 Black Classics 日记体反乌托邦讽刺小说 企鹅经典文学小说书籍。
【到手价】65.00 元
把“我们”拆成碎片——进口英文版《We》Black Classics 中译评
一、版本入手:一本自带“编号”封面的禁书
我这套是Penguin Black Classics 2007年硬壳重印本(ISBN 9780140185850),英亚直邮到手£9.99。
封面:纯白底+镂空数字“D-503”,不同角度会显出“I-330”剪影——暗示极权与反抗的叠影
纸张:75g cream wove,微黄不反光,像旧式账簿,呼应文本“数学日志”体裁
附录:1924年俄文首版删节对照表+扎米亚京致斯大林的未寄出信件影印,真·反乌托邦文献控狂喜
若只想看情节,网络简体译本足够;但若想体验“语言被数字切割”的冷酷,英文版是唯一的桥梁——中文转译再温柔,也难免把“号码感”磨平。
二、故事速写:当数学遇见欲望
公元2600年,单一国(One State)由“造福者”统治,全民以号码命名,穿制服,住透明玻璃房,性生活凭粉色配给券。
主人公D-503是“积分号”飞船首席工程师,奉命记录飞行日志,却遭遇女性号码I-330——她抽烟、喝酒、当众脱制服,更可怕的是:她算错对数表。
三段式坠落:
逻辑裂缝:D被“错误”吸引,开始私自使用第一人称单数“I”
身体裂缝:I-330带他穿越“绿墙”见到“野人”,发现人类仍拥有毛发、体味、自由交配
语言裂缝:日志不再用“我们”,出现“我的”“我爱你”——思想警察立即嗅到语法异常
最终,D被实行“伟大手术”切除幻想中枢,站在行刑台观看I-330被真空处决,却“感到一种近乎幸福的宁静”。小说在此戛然而止,像被谁拔掉电源的扩音器。
三、语言层:数字、公式与破碎时态
英文译者为Natasha Randall,采用以下策略:
保留大量数学符号:
“√(-1) = I”——虚数单位直接=第一人称,理科梗无需注释即双关
时态错位:
日志体裁用一般现在时记录过去,造成“事情正在发生”的直播感;当D情绪失控,突然插入过去进行时,像镜头抖动
删冠词、拆句子:
“Saw sky. Not our sky.”
中文只能补回“我看到了天空”,英文版让“Saw sky”悬在空中,读者自己踩空
原版每页都有被红笔划掉的单词(排版模拟手写删改),象征“思想审查”——中译本因技术限制无法呈现,阅读惊悚度-20%。
四、主题再思:1921年写出的2024年
透明=安全
玻璃公寓、公开餐桌、实时日程表——一百年后叫“共享定位+朋友圈打卡”。
算法=道德
“任何超出二乘二的东西都是罪恶。”——今日版本:大数据算出“最优择偶/职业/保费”,偏差=异常=需要被矫正。
语法=思想
当D说出“I love”,警察第一次露出微笑:“你病了,病名叫做‘灵魂’。”——语言不再反映现实,而是生产现实;说错代词=犯罪预告。
幸福=自由?
One State口号:
“Nobody is one, but one of everyone.”
听起来像“集体自由”,最终却是“自由被集体平均”。
扎米亚京在1921年内战饥荒中写出此书,却精准预言了百年后的“社交评分、实名网络、AI择偶”——《1984》是政治寓言,《美丽新世界》是消费寓言,《We》是语言寓言:当“我”被语法删除,极权就完成了。
五、阅读体验:像用算盘打弹幕
章节=“日志条”,每页顶部标注“第N条记录”,读者被迫跟着“打卡”
页码用“-”代替阿拉伯数字,像被官方涂改——翻到第-页时,你会下意识数错,体验“号码失序”
中英双语对照段:英文用“I”,下一行俄文手写用“Мы”,视觉层面即“我”被“我们”挤压
我第一次在地铁读到“√(-1) = I”时,突然感到耳机里的降噪反被文本降噪——外界声音消失,只剩数字在视网膜跳动。
六、谁值得买/谁可绕行
推荐入手:
反乌托邦/政治哲学爱好者,想追溯《1984》《美丽新世界”的“共同祖父”
语言控/翻译控,想观察“理科隐喻+破碎语法”如何被英语重建
科幻写作者,需要一本“用数学写情欲”的文本教材
可绕行:
期待传统情节高潮——本书用“逻辑崩塌”代替戏剧性
对数学/物理符号过敏,看到√、∫、∞会生理性头痛
七、结语:把书合上,把“I”留给自己
读完最后一页,我下意识想写点东西,却差点在日记本写下“Entry No. final”——
原来,语言才是最温柔的手术刀,它先让你习惯用“我们”思考,再帮你切除“我”。
把《We》放回书架,封面的镂空数字仍在晃动,像一枚未关机的摄像头。
提醒自己:
真正的“绿墙”不在城外,而在语法里;
当你还能毫不犹豫地说“I”,
极权就尚未完成。